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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权。生命里,总有些东西是我们留不下来的。记忆中,也总有些故事是要用残缺来完美的。轻声感叹着世事的无奈,或许现实就是这样吧,不能尽如人意,所以那些遗憾理所当然不可避免。即使冰冷的语言能够把的一切都碾得粉碎,也惟独走过的岁月虽然遥远却存在依然,那些往昔的记忆,我坚信注定要一生相随…… ------------------------------------------------------------------------------------
2009年01月11日·Default
McChris的留学记·梦飞行
最初的梦想·第2篇
风筝。
------------------------------------------------------------------------------------ 你的翱翔 是风的推动 还是线的牵引
你的彷徨 是对大地的依恋 还是对前途的担心 你渴望自由 却执意让我拉着线头 说是这样 走的再远也不会孤独 可是风的错误 无情把你捋走 带去一个没有目的的方向 你的无奈是我的无奈的延伸
我的呼唤是你的呼唤的回应 寂寞的心灵不情愿的漂泊 被推进残缺的世界 断了线的头不停追逐 直到又一个春天你满是伤痕回到这里
伏在这片黑黑的土地你无力的躺下 静静依偎在母亲的怀里 再也不怕孤独 不怕离开这里 ------------------------------------------------------------------------------------
2009年01月02日·KFZ
McChris的留学记·泪成诗
回忆录2006·第29篇
我们的纪念日。
------------------------------------------------------------------------------------ 想起我们曾经共坐的范蠡湖畔嘉一中校园,如今已不再有不堪碰触的伤感。想起我们曾经那么热情地相视而笑;也想起我曾经转过身,不让你看见我的眼泪。常常想起那些过了当时就似乎是很不显眼的微小的细节,想得多了,那一个个瞬间却成了永恒,慢慢地便成了我们的纪念日。
我似乎对人们的节日不是年年都记得那么清楚那么鲜明,时间总是先我一步匆匆地越过了它们,而我的身侧是一如既往的岁月。可是,那些和不同的好朋友所共同拥有的纪念日却都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记忆里。而那些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光线,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背影…都让我长久陷入回忆,又仿佛沉睡。
我知道,世间的万物都有自己的方式和咒语。就比方说小时候念过的丹麦童话里的睡美人中了咒语而沉睡,咒语解开的方式则是一个王子的吻。不过在我们的现实中是没有这样的浪漫和神奇,所以我只能唤醒自己,睁开双眼,而那时的我身边却可能空无一人,所以免不了伤怀。
简单说来,是我们因为这个浮华的时代而多了一份顾影自怜的生命虚情。
想起了著名歌手郑钧的那首《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当然只看标题我便清楚像我们那样深情的人是不会喜欢相聚的,因为聚时欢乐,散后尤其冷清。要想不聚不散,就像希望人生无悲无喜,不过这也实在太天真了。
曾经的我,曾经多么的愿意迢迢地去和朋友相聚;待到酒至半酣,意兴盎然,再孤独地走长长的路回家。然后,我便又拥有了无数的纪念日——我们的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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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28日·Main
McChris的留学记·梦飞行
回忆录2006·第26篇
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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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追梦札记
我的故事由此开始
我把心中熊熊燃烧的梦想停在字里行间 我把所有的梦都用热情点燃 有梦的人就永远不寂寞 Germany--游子的心
这一路并不是那么的好走
风很大 雨很急 路很远 山很高 但有阿尔卑斯和多瑙河陪我在不远处 而我的步伐却更加坚定 Snow--漫天飞雪
天空飘着雪
我将化身溶溶的火 射出光与热 融化冰冻的回忆 Dance--青春之舞
流出汗水 挥动肌肉
在我年轻的生命舞台上 任凭风狂雨暴 舞出对生命的热爱 Sea--外滩洋场
那个在梦里曾经去过的地方
乍见的温暖还留在心上 候鸟啊!不管你飞到哪个地方 我都要谢谢你曾陪我飞越海上 Passed--连篇往事
匆忙中
我竟把那一盏在苍茫中等待的灯火让风吹送 千山万水已经走过 却不见最初的你 Night--夜色正浓
把你的名字刻在星星上
我将在每个黑夜里抬头仰望 它温暖了我的胸膛 带我到我要的方向 Camera--在镜头下
一直以为成熟就该多一点沉默
心情不要轻易对人说 偶然间你提醒了我 梦里也可以拥有另一个我 ------------------------------------------------------------------------------------
2008年12月26日·Illefluss
McChris的留学记·爱未知
猪猪成长记·第35篇
仰望。
------------------------------------------------------------------------------------ “有人说仰望天空就是仰望幸福。也有人说45度仰望天空是为了不让眼泪掉下来。其实有时候仰望幸福的人也同时被另一个人仰望着。”
每当我独自走夜路的时候,仰望星辰,感觉总是那么的愉悦。银河岸边没有芦苇,河中也没有孤帆,只是一派空旷罗列其间的“小岛”。我是想,倘若那里头居住了旅人,他们能否看到邻居的坡屋呢?
溪流早已入冬不再呜咽,干枯的大地斑驳地裸露在夜的黑色之中。似乎只有横跨在两个村落之上的那岩石桥依旧坚挺。远远望去,有人开门,有人关门,灯火明了又灭灭了又明——灯火也诉说着它的平生:星空和黑夜都是它的知音。
小时候,总觉得星星比人聪明,因为当你找到了它,它就躲掉了:躲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它的空间里去。寻你的路仿佛好近,而又仿佛永远没有终点。我明知道你在离我9000公里之外,明知道那里有炖好的鸡汤等我去喝,也明知道黑夜的光明很多时候比那清晨的曙光还要让人觉得宁静和醒目。
远方有一点一点的亮光,那是萤火虫吗?如果是的话,萤火虫也飞在左右,可以带着我找到你的去向吗?萤火虫不是星星,而星星又捉不着,那么,装一酒瓶的萤火虫也好,还有蒲公英——这多好的蒲公英啊!用嘴一吹就可以“踪迹全无”——渺茫的东西总是在黑夜里变得实在起来。感觉是所有的抽象都变成了具体。
路旁的树似乎成了等待者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他们看着路人经过,看着动物经过,看着星星渐渐布满夜空,然后坠向天际,再悄无声息地经过整个宇宙。我想,我其实只要有一丝树的冷静,就足够了——住在树上的人都是幸福的:忽然想到卡尔唯诺男爵八岁上树以后就一辈子再也没有下来过,似乎是在后来攀了老鹰的翅膀飞向天际。我们看不到他的死亡,只能看到他的消失。因为“消失”比“死亡”更加有趣。也更加的不那么的让人害怕。
也似乎,托尔斯泰也是在一个星夜试图出走,然后希望消失,最后却又被找了回来的人。只是,他似乎比卡尔唯诺男爵还要稍微可怜一些。因为他没有记录下可以查找他在出走途中写下的黑夜——那会是怎样的黑夜呢?“生命已到晚年,头上的星星不再绚烂,铁轨可以抵达银河吗?”
也喜欢凡高的星空——他愤怒地画,把所有的星星都画成了晕圈——愤怒的晕圈。只是,星空不愤怒,愤怒的是凡高:他非要有晕圈才能找到安静。
远处的咖啡店似乎还未打烊,檐廊下的撞球也似乎还未终局。有人在围观,但更多的人不在围观。他们继续的在他们的街道上奔驰、行走,是宴会刚散?还是也和我一样,想去一个远方追逐自己思念着爱着的人呢?“扶得醉人归,路灯也是星星。路灯和路灯谈判,明天,即十分钟后,他们去看望生病了的月亮……”
只是,十分钟前,老莫泊桑安排了皮埃尔与让兄弟两人先后出门,又在港口相遇,很遗憾,他们没看到月亮,也没看到星星。他们也许会去打最后一局撞球,也…也许……没有了。。。他们在黑夜之中分手。有酒等在黑暗之中,需要亲近他们的口。
朦胧了一阵,回到了现实。天上的星星还是和刚才一样。而我……也和刚才一样。慢慢的在前行。前行在回家路上,前行在思念你的路上。当我到家的时候,虽然还是一个人——从头彻尾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吃晚饭,一个人饭后散步,一个人独自走夜路,一个人独自仰望星辰,一个人去路旁把思念告诉树,一个人遐想,一个人陶醉,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写日记,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过圣诞……
然而,我已经满足了。因为我享受了这些全部的过程。因为我知道,“有人说仰望天空就是仰望幸福。也有人说45度仰望天空是为了不让眼泪掉下来。其实有时候仰望幸福的人也同时被另一个人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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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19日·Kempten
McChris的留学记·心懂事
回忆录2007·第36篇
另一个我。
------------------------------------------------------------------------------------ 记得很多年前,我写过一首歌曲,名字叫做<伤感列车>。那旋律可以称得上是悲到了极点。也算是我迄今为止的所有的创作中最"悲"的一首。当然我也清楚的记得当时就有人问过我,是不是在现实生活中遭遇了什么不幸,所以才写出如此悲伤的作品呢?我笑笑,摇头说:“不是”。而事实上,我写那首歌曲的时候,也没有遭遇什么不幸。 在很多人眼里,我常常是个让人觉得非常快乐的人,因为我会给很多人带来欢乐。但是或许不是所有人都真正了解我。当然,这很正常-因为创作也好,表演也好,这并不是可以和真实的我画等号的,虽然创作往往来自于生活。
有谁知道,那个整天听嘻哈音乐唱饶舌的我,其实很喜欢听游鸿明的情歌?又有谁知道,写出<五月的雪>这样悲到极点的音乐的游鸿明的现实生活是否也是如此的悲凉?可能游鸿明做事比较低调,因此没有人会知道,现年38岁的游鸿明早在20刚出头没几岁就已经结婚了,现在孩子都上中学了。他有一个再温馨不过的家庭:一个漂亮聪明贤惠的媳妇和一个乖巧懂事可爱的女儿。而现实生活中的他是一个开朗风趣幽默的人。没错,这些信息是任何人都不能从他的作品中获得的。
以前有人问我,像我这样一个带有几分天真又带有几分可爱的还整天唱饶舌歌曲的大男孩,还似乎看过很多“张爱玲式”的作品,是真的吗?我的回答是:”这是真的”。原因很简单,为什么我不能看“张爱玲式”的书呢,为什么我不能去读那些貌似更加适合女人去看的文字?
我个人认为我应该去了解一些其他的东西。像前面提到的游鸿明的音乐,“张爱玲式”的文字,这些都是所谓的“另一个我”所需要的。其实这就好比是文学历史艺术诗歌其实是不分家的,因为它们组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整体。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还是一个艺术爱好者,或者说是诗歌爱好者,我不知道。
世界上有一个我存在,他喜欢看奥尼尔打球,喜欢听那些非常有节奏感的饶舌音乐,喜欢看那些疯狂球迷们看的体育杂志。世界上还有另一个我,他喜欢在安静的环境下听游鸿明唱的情歌,看张爱玲写的文字,细腻与多愁善感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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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16日·Innova
McChris的留学记·心懂事
回忆录2008·第11篇
我和迈维尔先生的故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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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到了这个思念的季节时,我时不时的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人,比如说曾经只上过我们一堂课的翁老师。只记得她告诉我,美国最厉害的地方不是先进的科技,而是千千万万不爱自己国家的人或是爱着自己国家的人却向往着美国。虽然我没有去那儿,但是我却来到了德国,不过究其本质,也是比较类似的,毕竟这里也是经济高度发达的地方。只是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把自己像留在美国那样的去留在德国,也似乎德国人不如美国人那样的好客。 过去,有些人却总是认为我是出国是为了去追随自由。人总是喜欢把自己熟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我可以理解的。比方说这里的台湾人都认为台湾是个国家,而外国人都喜欢为其辩护,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自由民主”。
和我一起的迈维尔先生感到很惊讶,
‘中国是个很专制的国家,难道您不需要通过言论自由去获得权利和福利吗?’
‘首先,我觉得我在我的国家已经很自由了,并没有感到任何权利包括言论受到限制,当然一切反国家反人民的言论和行为相信在你们国家也没有这个自由;其次,我在我的国家生活得很好,已经没有什么需要我去争取的了,是不是你们一直都满足不了自己的权利,才需要这样不断地宣称所谓的言论自由去表达内心的不满啊?’
而他则无言语对。
他每天身上都是黑色西装,脚上都是大头皮鞋,手里提着一个超级大的黑色公文包;每天都戴着那条天蓝色的领带,小胡子刮的整整齐齐;头上涂满我们这里最常见的发蜡,身上擦着我们这里最常见的香水。看起来就是那种最典型的德国教授的样子,工作一丝不苟。
不过他也总是很喜欢我的衣服和鞋子甚至是书包和帽子。有段时间,他上课的时候似乎一直会盯着我放在桌子上的帽子,然后终于有一天他千年难得的心不在焉了一回,居然在讲课讲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说,
‘杨,你的帽子真酷。’
‘谢谢。’
‘它有名字吗?’
‘没有,不过您可以为它取一个名字。’
‘它的感觉像只小熊。’
‘那您可以叫它做小熊。’
然后课下后他对我说,
‘那个谁谁谁好象也经常说您的帽子很好看。’
‘谢谢。’
‘我可以摸一下您的帽子吗?’
‘当然可以。’
其实迈维尔先生一直都很尊重我。有一次他为了排课还因为要考虑我回国度假暂时不在德国而和我讨论了很久。
‘您是8月1日回去吗?’
‘是的,基本就这样决定了。’
‘哦。那我们就这个学期不上这些内容了吧,虽然我不安排考试了,但是我还是想在一个学期里把这些内容都上掉。’
‘嗯嗯,那内容差了多少呢?’
‘3天。’
‘才3天?9个课时?’
‘是的。’
‘那我8月4日回去吧,这样您就可以上完这个课程了。’
‘不,既然您已经决定了那天要走,那我想我们还是等您回来再上课吧。’
‘嗯嗯,那好吧。谢谢您。’
迈维尔先生当时这样说,我很感动。
之后的一个学期,迈维尔先生在批改assignment的时候和第二评分老师施密特先生提起我,他一直都搞不明白那些在穿着打扮和行为习惯上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上流社会的孩子却也会如此维护着自己的国家。
再之后,迈维尔先生有一次在食堂碰到我的时候,就语气很低沉的对我说,
‘杨,你真的很热爱你的国家吗?’
‘是的。’
‘很久之前我们谈论到国事的时候是不是我说的有些过了?’
‘不,这是您的观点,我很尊重您。’
‘我也一直都很尊重您,只是后来我听了施密特先生说起你之后发觉上次不应该和你说那些事情。’
‘嗯嗯,我理解。我绝对不是那些不爱自己国家甚至分裂自己国家的人,我只是做了是自己该做的事而已。’
曾经,也有个日本朋友看到我大学时期成绩单上有“军事训练课”而感到十分新奇,说,
‘全中国的学生都要接受军事训练?日本的学生从来都没有。为什么中国的学生就有呢?’
我笑着说,‘那是为了打你们小日本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但是还是很友好的对我。
曾经,乔一直觉得我和迈维尔先生相处的不是很好。其实他错了,迈维尔先生和我相处一直都是很好,我们一直都是彼此很尊重对方,甚至说有的时候我们还无话不谈。
起初,我觉得迈维尔先生有些稍稍的自大和清高,接着我慢慢的发现了他对真理追求和执着的热情慢慢的超过了他的那些自大和清高。后来慢慢的发觉了迈维尔先生是一个把人权和自由看的十分重要的人。再后来我就发觉了迈维尔先生把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和谐看的比人权和自由还要重要一些。只是迈维尔先生是一个很正经的人,他不像皮特先生或者是施密特先生,更不像菲利斯先生和麦奇丝小姐那样喜欢和人开玩笑。他不爱笑,但是他很爱听别人说笑话。他很多时候话比任何人还要多,但是他更多的时候都会让人家把话说完然后再自己发表观点。他参加学术研讨会的时候辩论的样子让任何人都觉得可怕,但是等他说完之后他总是会告诉台下的听众,他的观点只是个人观点而不是“真理。”我和迈维尔先生虽然也就认识了三年,但是我在他身上却学到了很多。 还记得有一次,是第四学期在迈维尔先生上的公选课的大教室里,也是我在迄今为止唯一一次公然在课堂上和台湾的一个同学争辩。
其实当时只是迈维尔先生提到奔Q系列的产品,顺便说了一句这是台湾岛出产的。然后就有一个人忽然插嘴说‘台湾的产品畅销世界比中国的还多’。其实我和他争辩并不是因为他说谁的东西好,关键是他把台湾和中国相提并论了。
不过最后迈维尔先生说,
‘台湾是个岛,在我的课堂上不说是个国家也不说是个省,只说是个岛,我们大家可以把它叫做台湾岛。’
放学回家后,和父亲以及Monday大哥视频聊天的时候都先后说起了一些类似的事情。我被父亲和Monday大哥先后教训了一顿,他们说得没错,台湾并不是靠我在这里和别人嚷嚷几句就能收回来的。要我夹着尾巴做人可以,但别人踩到我的尾巴就不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无论是对我的国家还是我的朋友同样如此!
在德国也有一段日子了。当然,我并不觉得我离开自己生长的国家,或许远赴欧洲淘金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至少面子上是如此。但我还是一直觉得,我将来还是回回去的,至少,我最终还是一定会回去的。这没有理由,因为这不需要什么理由。
不过,我始终觉得,金钱也好,荣誉也好,它们都可以很快的拥有,也可以很快的失去。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改变我的人格。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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